污苏里黑黑黑

TAETEE KIMCOP

警民鱼水一家亲

这个可以算大纲文吧?好想给写成短篇,我下周末开始填坑了

不就是只喵吗:

军烨 AU K+


哈喽啊!有点心了!有醒着的没啊!爆字数了,越来越话唠可怎么好?



胡老大在刘警官面前也不是一直没个正形儿,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对刘警官绝对情真意切,天地日月可鉴的那种,奈何除了他自己没人觉得他认真,就连他亲发小儿都没看出来,晚上约刘警官吃晚饭左等右等没等到人,就去值班室打探情况,想找的人没找到,却被发小儿老陈捞着了,就着花毛一体外加牛小二,老陈开始了老一套奚落。


“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打都打不散是谓‘真爱’,这是别人家的事儿,至于你嘛,话说知道那俩字儿咋写吗?”


“太小瞧我了,我对你徒弟就是真爱,你说他就不能大大方方痛痛快快儿地跟我在一起吗?”胡老大拣了毛豆嗑起来,嘬了一口火辣辣的液体,及时表示了不服和夙愿。


“你一个劣迹斑斑的人。。。。我徒弟多好的孩子啊!”老陈拿花生壳丢胡老大一脑袋。


“这么说我可不认了啊,我现在大大的良民,浪子回头还金不换呢!”胡老大更不服气了。


“切~~你第一印象就在他那儿判了死刑知道吗?整天就想占人家便宜,活该不鸟你!”


老陈说的徒弟就是刘警官,两年前,小刘警官从警校分配到老陈手下实习,胡老大那时候正犯事儿进去了,事儿不大不小,在里头折腾有阵子了,老陈定期对其做思想教育工作,这本来就是例行公事,枯燥无聊,胡老大何许人也,做他思想教育不被气死也得扒层皮,这差事自然就落在小刘警官这位有着拯救银河系大抱负的有志青年身上。


胡老大那天在里头呆的烦躁躁的生不如死,忽然小刘警官开门进来了,一身儿浅蓝制服,瘦瘦长长的身材,浑身散发出诱人的青春气息,胡老大北京瘫的身体和神经突然敏锐了起来。


“你好,我叫刘晔!”小刘警官微笑地朝他伸手,胡老大当场就震惊了:这个警官的眼睛会说话,太神奇了!


“我胡筠,那个。。。你以后管我的吧?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以前吧,这鬼地方真特么没劲,现在不一样了,你来了嘛……”


胡老大两手握住小刘警官的手絮絮叨叨,言辞恳切,语速音调拿捏到他自认为良民该有的力道,小刘警官抽不开手,手心脑门儿直冒冷汗,胡老大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以为天儿热,非常贴心的把空调打开调到最低,其实那是个秋天,正下着雨,小刘警官刚从外面回来,衬衣还有零星的雨水,冷风一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身前的小凸起傲娇地立了起来,胡老大哪能错过这美景,眼神儿都直了,等他双商上线,小刘警官已经脸红脖子粗了。


老陈依稀记得,他徒弟意气风发的进去,恼羞成怒地逃出来,一头扎在办公桌的文件堆里狂锤桌子,好不容易支起脑袋,小徒弟红着脸气得话都说不明白:“师……师父,那……那人…臭…臭流氓……”


“这个嘛,二十年前我就知道了!”老陈在报纸后头慢悠悠地喝着茶。
“我差点就被他……被他…内什么了……”


“没那么严重,他再怎么色胆包天也不敢动你,也就有贼心没贼胆儿!”


“怎么没有?!”


“啊!?他真动手了?胡狗哨儿,天将亡你挡也挡不住哟喂!”


初次见面被师徒俩判了死刑,胡老大表示对此宣判绝不接受!


“那哪能怪我啊?他衬衣太合身儿了,进门没多久就露点了,我就安慰他一句空调温度太低容易露点儿不碍事,他就跟我翻脸了!”胡老大很无辜。


“此地无银三百两!那你上下其手摸人家孩子脖子大腿这事儿怎么说?”


“这我就更冤了!他领带打得歪七八扭的,我替他重新打有错吗,手无意碰一下他脖子很正常嘛,谁让他那么紧张打翻了杯子,水洒了一身,我帮他擦擦腿。。。。”


“打住!胡老大,就你那点歪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就故意的!实话跟你说吧,在我徒弟眼里,你就是个事儿妈,惹事儿的妈!就差没给你脖子上拴个链子,见天儿牵着你才消停!”


“好啊,我乐意被他见天儿牵着!”


“卧槽!胡老大,你这脸皮也没谁了!今天是不是跟人约架被抓了个现行?


“你知道了?他怎么说我的啊?我这一个月老老实实的,连招猫惹狗的事儿都没干过,你一定给我作证啊,今天是那孙子踩我地盘儿,我才。。。。”


胡老大急了,这太重要了,一个月的考验期好不容易平平安安地过了,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刘大警官朝他微笑,只听咔嚓一声,又回到原点,心好凉!


“胡老大,你有今天真是老天开眼呐!你自个儿问他去吧!”老陈幸灾乐祸的嘴脸对于胡老大来说见怪不怪了。


“我这不是没找着他吗?”


老陈一脸鄙视地朝窗外抬抬下巴,胡老大一看穿着便装的刘警官正走在警车旁边,看样子是要去出外勤的,这机会那儿能放过?麻溜儿起身,拔腿就跑出值班室。


“说好了去我家吃饭的嘛,我做了一大桌子菜,你咋说话不算数呢!今天的事儿吧,是华子先招我的。。。。你也没说挨打不能还手啊!”胡老大跑到刘警官面前,说着说着有点小委屈。


“改天吧,今天忙!”


“又改天啊?再忙也要吃饭吧?!”


 “要出外勤了,走吧,我捎你一段儿!”


“我开车来的,我。。。。自己。。。。”胡老大嗫嚅着,他不是不想上刘警官的车,只是条件反射,警车嘛,他自诩良民不假,根儿上的匪气打骨子里剔除不掉,对于天敌的东西是拒绝的,比如:警车、警笛、银闪闪冰凉凉的铐子等。


“自己开车回去?”


“昂!”


刘警官微微朝他倾了倾身子,嗅了一下。


“没喝多少。。。。。。我。。。。”谎话一开口,老陈在窗口拿着见底的牛小二瓶子晃了晃,胡老大挤了个极为难看的笑脸,牙齿咬得咯咯响说:“对,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刘警官白了他一眼,低头跟警车里搭档交代几句后,就朝胡老大伸出手:“车钥匙!”


“啊?哦!”胡老大掏出钥匙乖乖地放在刘警官手里,这是习惯使然,刘警官从他这儿没收的东西不少,大到占道用的小三轮儿小到聚众撑场面小弟人手一个的棒球棍,每次被刘警官抓个现行的时候,只要对方一伸手,他就得乖乖上交。


胡老大被刘警官带上车的时候还是懵的,待车子发动,家的方向越来越明显之时,胡老大乐了:自己喜欢的人开着自己喜欢的车带自己回家!他已然觉得脚踩棉花要飞起来了!


“傻乐!”刘警官瞥了他一眼说,语气异常嫌弃,胡老大飘飘然,却听出了另一番风味儿,于是他很欠抽地回了句:“自家的,傻就傻点儿别嫌弃!”


“再乱说把你踹下去!”


“你看你这说的跟媳妇儿要把老公踹下床一个样儿,还有点儿早,得先上。。。。”刘警官单单就对胡老大开黄腔这德行没有招架之力,腾地烧了个大红脸,抡起拳头就砸向胡老大的鼻子,胡老大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的练家子,见招拆招还是有两下子的,歪头提肘,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抓握过来,刘警官的手就被逮住了,放在嘴边响亮一吻,老把戏了,屡试不爽!


作死的结果是,后半程的车上,就只剩下胡老大一个劲儿哄,好话说尽,刘大警官愣是没给他个好脸色,吓得他没胆儿再造次,车内气氛都快掉冰渣子了!


好不容易熬到小区,车在地下车库停下,两人刚从车里钻出来,本空荡荡的地下车库忽然闪出来几个人影儿,这特么跟幽灵一般的出场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胡老大,我人多,就欺负你了,要不就把城南的生意让出来,要不我今天把你打趴下给我磕仨儿响头!”开腔挑衅的是今天约架的华子。


“没见过你这号儿不要脸的,搞偷袭是吧?别看你人多,我打不死你。。。。。“胡老大最看不起搞偷偷摸摸的勾当,尤其看不起华子这号儿的,搁以前早冲上去打得他哭爹喊娘。


“那就甭废话,麻利出来挨揍吧,你这小弟就算了,我从来不欺负小的,姿色不错,等我把你打残了,他就归我。。。。。”华子说的得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作大死。


“卧槽,我抽你筋扒你皮不可。。。。”胡老大青筋暴起,撸起袖子就要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一脸铁青的刘警官。


“打他!”刘警官低声恨恨地说道。


胡老大就等这话了,疾速冲上去先发制人,扣住华子的脖子腿下用力一绊,又飞脚一踹,华子便在第一回合给摔了个狗吃屎。


道儿上就怕这擒贼先擒王的套路,华子的小弟们还没明白过劲儿呢,自己老大就被磕了鼻子大出血,相互之间火速交换意见“上还是不上”,最后都在华子骂骂咧咧中选择了一个攻击对象:看似小弟的刘警官。


刘警官在警校也是练过的,几个小混混儿根本就不在话下,三下五除二各个击破,难挡对方人多缠上来,没有三头六臂,就腹背受敌,顾着解决前边的两个小黄毛儿,身后爬起来的一个抄起一个停车障就朝他轮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胡老大扑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后背上,这一下,真是要命了,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没喘过气儿,刘警官转身一手搂着他一手掏出警官证。


“老大,不好啦。。。。他条子。。。。我们袭警了。。。。。”被警官证拍到脸的一个小蓝毛儿失声大叫。


“卧槽!真特么点儿背,撤!”华子已然发现快占上风了,这么放弃于心不甘,可是犯不着跟公家结梁子,只好先撤,一帮人又跟幽灵一样窜出停车场。


“你怎么样,没事吧!”刘警官着急地掀开胡老大的衣服,一片殷红,手都不敢碰。
“没事儿,放心!我这皮糙肉厚的。。。。”挨揍了还能这么乐呵呵的也只有胡老大了,他转念一想:“是你让我打他的啊,可不能记我大过,我这个月表现本来还挺好的。。。。。对吧?”
“还行吧!”


“还行的话,给个奖励呗!”


“嗯。。。。”应声而下的是柔软的嘴唇碰了一下胡老大的脸颊。


 “你亲我了?”


“你不要奖励吗?”


“这。。。。这哪儿行啊,我还没准备好,都没感觉到什么味儿,再。。。。再给个!”胡老大不走了,死乞白赖地搂着刘警官的肩膀要奖励。


“再闹就把你扔这儿不管了,得寸进尺!”


“不闹不闹!那我给你个奖励行吗?”


“不行。。。。。。刚才,谢谢你啊!”


“自己人,谢什么?”


“谁跟你自己人?”


“怎么不是自己人了?警民鱼水一家亲嘛,咱俩是一家子!你我鱼水情,对吧?”胡老大一本正经地说歪理,刘警官知道他要开黄腔了,就没打算给他机会,牵住他的手,拖着他一边出停车场,一边打电话给所里,胡老大紧了紧手指,这才发现牵在手里的是实实在在的刘警官的手。


幸福来得太突然,都有点儿不敢相信了!


“我们现在去哪儿?”


“送你回家!”


“那你还走吗?”


“你说呢?”


“都这么晚了,别走了,我保证不离开我房间,你不放心的话就把我拷在床头。。。”
“好,就把你拷在床头!”


“真的?嘿嘿~”


THE END


额。。。。胡老大拿方便面都能倒腾开铐子的话,今儿晚有看头吧?嘿嘿~




碎了,明儿跟大家唠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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