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苏里黑黑黑

TAETEE KIMCOP

【军烨】【菌叶】霸道总裁和他身怀六甲的先生(2)

纪实转述者的工作还要继续啊 不是嘛~


02 总裁式宠溺


胡筠和刘邺占据娱乐版头条整整一周时间,刘邺已经三十三岁了,老胡已经四十三岁了,他们牵手的这十年里,经历了太多不为人知的磨难和无奈,然而在今天这样的‘结果’上来看,一切都是值得的。


媒体们已经快把老胡经纪人的电话打爆了,刘邺那边情况更甚,虽然刘邺隐退了近半年,但期间仍有很多导演致电他经纪人的电话,花式求合作,有些给出的条件着实诱人,闲不住的小邺子也动过心,不过全被他家老胡筠儿给霸气的否决了。


“戏份不重,片酬又高,题材好,人物出彩,这你都不让我接啊。”


刘邺总是不咸不淡的抱怨两句。


“这事儿跟我这儿没得商量,虽然你是男人,但头三个月还是要当心,我已经问过老陆了,你就踏实儿的跟家待着吧,怎么着,怕师哥养不起你啊,嗯?”


胡筠也总是态度坚决又略带调戏的回绝他。


俩人开始在这方面也没少拌嘴,只是后来刘邺在霸道总裁胡筠的强势姿态下没了脾气,服了软,乖乖的在家安胎。


可自从胡筠大方公开二人已经注册结婚且刘邺已有孕在身的消息后,媒体们见天就卯足了劲儿盯着他们这对儿,毕竟老胡在演艺圈混迹了二十载,跟很多电视台和媒体高层关系匪浅,引导舆论走向是分分钟的事儿。


粉丝们对于这近乎于核爆炸的消息早已在天上浪的下不来,部分CF恨得牙根痒痒却也无济于事,毕竟谁也不可能左右俩蒸煮的意愿。别说大部分粉丝是祝福支持的,即便反过来,老胡照样可以四两拨千斤,把他的人护的好好的。


老胡生日五天后就是刘邺生日,当晚,老胡发了条微博:


@胡筠:邺子,生日快乐,师哥永远跟你在一起。


迷妹们表示:[冷漠]吃饱了,下一个。


邺子也毫不避讳的转发评论了那条微博:


@刘邺:[哭唧唧][爱你][害羞]好//

@胡筠:邺子,生日快乐,师哥永远跟你在一起。


迷妹们表示:[冷漠+1]吃撑了,下一个。


待舆论逐步降温,渐渐恢复平静,刘邺挺着肚子窝在老胡怀里嘤嘤嘤的撒娇道:


“现在已经五个月了,大夫都说要多运动了,最近......有个不错的剧本......”刘邺的声音很轻,抿着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家老胡的脸色。


“真想去?”老胡极为温柔,热气吐在刘邺的脸上,都是荷尔蒙的香气。


“嗯,在家待的都快长虫了。”刘邺把玩着胡筠的手指,眉眼间都是软糯的模样。


“你要是真想去那就去,不过前提是,一切以你的身体为优先考虑,如果......”老胡义正言辞。


“没有如果,这是咱俩的娃,我跟你一样紧张他。”刘邺拉着老胡的手抚上自己比先前隆的更高的小腹。


“我更紧张你......不想让你受一丁点儿的委屈和劳累。”胡筠圈着刘邺在他耳边细语道。


“我知道......在这世界上啊,没有比你更宠我的人了~”刘邺微微仰头,这暗示性的动作再明显不过。


胡筠顺势低下头吻住他的唇,眉眼弯出了月牙型,那道不尽的温柔全都给了他怀里的这个人。


“你再这么宠我的话,我就没法在娱乐圈混了~你可能不知道,他们背地里都说,刘邺就是让胡筠给惯的,脾气倔还爱使小性子。”刘邺的语气分明是嗔怪中透着自豪和傲娇。


“对,就是我惯的怎么了?谁看不惯让他们找我!我的人我不惯谁惯?他们倒是想惯呢。”胡筠刮了下刘邺的鼻头。


“将来生了娃,你是不是也会这么惯着?”刘邺挑眉。


“闺女肯定就得惯着,儿子嘛,就得皮实点儿养了,不能惯着,该打就打,该骂就骂,男孩子嘛,从小就不能太娇气了。”胡筠霸气道。


“我也喜欢闺女~一定把她宠成小公主。”刘邺摸摸肚子道。


“你啊,就是我胡筠唯一的真命小公主了。”胡筠吻在刘邺的额头上。


刘邺闭着眼,感受着这个充满了浓情蜜意的轻吻。


“我要你永远年轻,永远只宠我一个。”刘邺埋在他怀里撒娇道。


“当然~傻小子。”胡筠像哄孩子一样摇着刘邺,直到他在自己的怀里睡熟。


————怎么写也甜不过蒸煮 都不想写了 MD————

【军烨】【菌叶】霸道总裁和他身怀六甲的先生

故事......噢,不。

这不是一个故事,准确的来讲,应该是......纪实。

那么作为一个【转述者】我不应带有任何的感情色彩或是不切实际的想象......

因为事实本身已经能够sweet到你 吐血


01 十年


胡和刘在他们正当年时相遇,一个三十而立,一个灵动少年。


同为演员,归功于缘分二字,他们合作,他们牵手,从戏里到戏外,爱的轰轰烈烈,爱的鲜为人知。


绯闻不断,二人从未承认但也从不否认。迷一般的关系令粉丝们争论不休。他们的粉丝大概分为几个派别:CF,CP粉,毒唯。


CF和CP粉之间大部分时间属于互不干扰的状态,偶尔互相酸两句也在所难免。胡和刘视若不见,看苗头不对了也会帮衬一下可怜吧唧的CP粉,暗戳戳的官方认证一下什么的。


CP粉的日子苦,三年五年不发糖的日子只能守着旧糖苦哈哈的过......偶尔发一次糖就吃个饱,毕竟下一次发糖指不定猴年马月呢。像他们这种饥100顿才能偶尔饱一顿的人已经练就了屯粮工夫。


直到去年,刘邺突然半隐退状态,弄得很多CF惴惴不安,很多CP粉开始暗戳戳的躁动:


‘乃们说小邺是不是和老胡结婚去啦~生娃去啦~’


‘乃们suo,只有30%的boy能生娃,小邺还毫不避讳的公开了他是其中之一,是不是就等今天呢......除了生娃我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可以让小邺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息影......’


‘大概是意外怀了???可老胡还是一切如常的工作啊~’


‘老胡多深啊......谁能看透他~~’


四个月后......


老胡的JUN by Y 美食品牌秀倒计时在即,各路媒体的焦点全都汇集在他身上。采访中时不常的就会有特别执着的记者问老胡关于刘邺的问题,老胡只是笑而不答,但是分明能从他的笑颜里看到难以掩饰的宠溺和温柔。


那天晚上,他是全场的焦点,五湖四海的朋友无一例外的来捧场。奔赴现场的粉丝们脖子抻的跟长颈鹿似的眼巴巴的期待着他们心中期盼的那人的到来......


当相机快门连成一线咔嚓不停的时候,当现场粉丝听到他一句‘我师哥’兴奋到崩溃的时候,当他在JUN旁边签下那个勾勒出小心心的刘邺二字的时候,当他被那个人牵着手上台的时候......


CP粉们已经昏厥了,因为老胡用他那充满三万伏电压的低音炮说道:


“各位,借着我们的品牌秀,借着各位媒体和粉丝们都在......我宣布一件对我胡筠来说最重要的事儿。”他说着看看身边这个小腹微微隆起,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的人“我和刘邺,我们已经注册结婚了。”


啊!!!!!!!!!!!!!!!!!!!!!!!!!!!!!!!!!!!!!!!!!!!!!!!!!!!!!!!!!!!!!!!!!


粉丝的尖叫声连星空都拢不住了。


“嘘~”老胡一个轻轻地手势,粉丝们瞬间鸦雀无声“别吓坏了我们的宝宝~”老胡毫不避讳的轻抚着刘邺的小腹。


刘邺略显娇羞,但毕竟是个爷们儿,抿嘴笑过之后清了清嗓子:


“我觉得你,你可能,可能把他们,吓坏了。”刘邺一如既往的小磕巴道“好久没出现在公众视线里了,你们有没有想我~”


小公举永远都是小公举~粉丝们已经泣不成声,太他妈震撼了,太他妈感动了,太他妈激动了,真的说不出话来。已经完全被从天而降的狗粮砸的晕晕乎乎。


“想,想,想你......”姑娘们呜咽道。


“你们哭什么啊,这不是你们想看到的嘛?嗯?”老胡安慰道。


“......胡总裁最帅!喔~~~~~~~”


媒体们已炸锅,粉丝们已疯狂,唯有保镖面无表情的拦着媒体们,记者们恨不得把话筒塞进老胡和刘邺嘴里。


纷纷攘攘的回答一些问题,游刃有余的跟媒体打太极,坦率直白的秀恩爱,真是......没眼看。


十年,他们的故事纪实可以说是美满结局,也可以说是新的开始。


————TBC————

【军烨】【菌叶】霸道总裁和他身怀六甲的先生

大概也许有可能或许会写吧

万一没写打脸了我就删了

点点滴滴即是蜜糖

这篇我cp不写的话我给续上哈哈哈好喜欢,喜欢喵喵的每个脑洞

不就是只喵吗:


好久好久没有一天2更啦!\(^o^)/~




军烨AU  K+(隐忍的胡老师/学渣烨)


你想我了哈哈哈哈哈


胡军说刘烨难缠是事实,从那天模棱两可的回答之后,刘烨就像长在胡军身后的尾巴一样,如影随形,神出鬼没,学校不大,只要胡军老师在的地方准能看到那个瘦瘦高高的小子。这小子心眼还贼多,不但在预期之内赶走了围在胡老师身边的花蝴蝶儿幺蛾子,还代收了胡老师的玫瑰花、巧克力、核桃仁儿和爱心早餐,这一切都是背着胡老师干的,他胆儿再怎么肥,还是不敢明着来。


当然啦,胡老师在江湖混了好些年,也是阅人无数的,虽回校不久,可这才哪儿跟哪儿啊,对于一个小毛孩子的小动作,早看破了,只是不说也不生气,就是觉得这孩子绞尽脑汁替他挡桃花的小模样有意思,可是几个月过去了,他突然发现身后的小尾巴愣是硬生生地给惯成了个大尾巴狼,且路人皆知。


这天中午,胡军在餐厅点了餐,自己吃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刘烨晃悠过来,目光开始在餐厅四下搜寻,邻桌的是刘烨的室友,平时对他们俩的八卦相当热心,今天看胡老师落单,又四下东张西望的样子,猜到是在找刘烨。


“胡老师,别找了,刘烨被辅导员叫走了,别担心,他能有什么事儿啊?”


虽然嘴上说的风淡云轻,微信早已把胡老师一个人吃饭的情景拍照发给了刘烨,文字配上:“魂不守舍等烨归!”


 “辅导员找他干什么?” 胡军哪儿知道他是谁,愣了愣神儿,强作镇定道。


“布置晚会呗,胡老师你不会不知道明儿放假吧,我们年级有晚会,下午开始,晚上结束就放假了,吃完饭我带你去!”


“不了,你们自己玩儿吧!”


“也对,老师你肯定早已有约,那我告诉刘烨您佳人有约啦!”


“你这孩子别跟他说这。。。”


“为啥?”


“算了!”胡军被这孩子贼溜溜的眼睛盯得发毛,他跟刘烨是再正经不过的师生关系,虽然他知道对方心里在盘算什么,但是作为师者,他还是愿意就这么下去,不敢想过多。


胡军午餐吃的不舒服,在图书馆喝了一大杯咖啡,手机安静异常,往常的这个时候,刘烨开始上课了,经常偷偷地把班上打瞌睡、流哈喇子、抠脚、挖鼻孔的同学拍个遍,统统发给他,他看着只是笑笑,然后回信息:“好好上课!”配一个酷酷emoji,有时候是个锤脑袋的,刘烨总会再回一个吐舌头的emoji,自此消停一整节课。


今天太安静了!


他想了想,拍了一张他们经常坐着的窗口:午后阳光,整齐的一摞书,空空的对面。


图片发出去半下午,刘烨也没有回复,因为明天要放假,下午离校的学生很多,图书馆在四点左右就空了,胡军收拾完以后,就让同事下班,打算自己顶班到下班时间,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图书馆,看外面的阳光渐渐移走、暗下,天黑了。


胡军锁门的时候,刘烨终于回复了,他抽掉手套,划拉开手机的时候,心情突然被点亮了:“你想我啦哈哈哈哈哈”


“你从哪儿看出我想你了?”


“反正我就知道!”


胡军不得不承认,这小兔崽子猜得有点对了,不然他一个下午心神不宁的是怎么回事?现在心情大好是怎么回事?问题来了,现在他们这算怎么回事?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约会了?”


“没有!”


“那你来礼堂,已经结束了,我们班还有人留下玩游戏,可好玩了。。。。”


晚会在礼堂,胡军早就知道,他跟刘烨聊天的功夫,鬼使神差地已经走到门口。里面人声鼎沸,他在门口找了半天才发现刘烨在跟着一帮同学起哄,中间两个人在玩游戏,早年他玩剩下的pokey game,那些不敢表白的女生男生不都是这么玩儿的吗?幼稚!


转身离开的时候,刘烨发现了他,追了出来,嘻嘻哈哈地拉着他笑得前仰后合。


“你别走啊,跟我一起玩啊!“刘烨跟着下了台阶,还在喋喋不休:”玩过没有啊,一看就知道没有玩过!”刘烨手里还拿着半盒pokey,嘴里叼着半根。


胡军转过身,借着路灯看着眼前的人,刘烨的心事很好猜,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个不停的时候,便将心里的小九九暴露无遗,那些心事有的是他知道的,有些他不知道,但是现在,他再装作不知道就对不住自己了。


“你猜错了,这个还真玩儿过!”胡军一把搂过刘烨,叼起刘烨嘴里半根pokey,一点一点咬进嘴里,一点点地接近,刘烨怔怔地呆在那儿,当滚热的嘴唇含着甜腻的巧克力席卷他口腔时,他整个人是瘫掉的。不过,他一点也没担心会倒下去,因为搂着他的臂膀那么有力又那么暖,他大可放心地瘫在那人怀里!


“傻了?”胡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唇上的巧克力沫。


“呵呵呵!巧克力太甜了!”


“我是想你了,你呢?”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说:”对啊,我也好想你啊,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啊,可是你傻啊,一直不知道啊!”


可是刘烨只会把大脑袋埋在胡老师的颈间,嘤嘤嘤说不出一句话来。


~~~~~~~~~~~~~~~~~~~~~~~~~~~~~~~~~~~~~~~~~~~~~~~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打上theend,明天又开始忙了,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回来,就暂时放在这里吧,这个小甜点是新年礼物,写的很仓促,也很随意,祝大家新年快乐,2017,我希望现在留下来的人一直都在!

【End】程序猿的小爱情

吾乡之岛:

把小甜饼写完了,居然有点儿蓝过。求投喂小甜饼 [ 流泪 ] 😂


刘叶张大眼睛看着胡军近在咫尺的脸庞,脑袋因为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和幸福里夹杂着的一丢丢害怕而有点儿晕晕乎乎地。下一秒胡军凑过来亲他,身体就像不听使唤似的立即就热烈回应起这个吻。
第一次接吻的感觉真棒,只是被胡军强势地攫住双唇,温柔地厮磨着舌尖,刘叶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快升到云端了。所以当小腹被一个坚硬的事物顶了一下,刘叶居然恍惚了一阵才反应过来。
他猛地翻身起来,站在床边。
胡军还是大喇喇摊着身子,只是欠身坐起来了一些。“你怎么啦?”他坏笑着挑眉看着刘叶。
低沉带着气音的声音让刘叶几乎浑身颤抖。他连忙慌乱地低头去整理弄皱了的衣服,额前的碎发几乎遮住了眼睛。
“你让我想想吧。”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抬头说道。
“想?不行。”胡军缓缓地从床头烟盒里摸了支烟,点上,“亲都亲过了,还有反悔的道理呢?”
“你让我想想吧!”刘叶直直盯着胡军,活像个犯了倔脾气的小孩。
胡军笑着站起来,把烟圈吹到刘叶脸上。“还有什么好想的?我一天能追到你十次。”他顺势伸手揽过刘叶的腰,轻轻地问,“你说呢?”
唇还没触碰到,刘叶就感到嘴唇食髓知味地痒了起来,身体也越来越软。他连忙从胡军怀里挣脱出来,
“谁同意你追我了,你你你不许乱来……”

刘叶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胡军当然也知道。所以刘叶离开他家之后,他一直没有主动联系他。
晚上胡军果然又失眠了。已经两个通宵没睡觉,再次失眠居然还是为了刘叶。即便自己向来极其洒脱,但当第一次对这个男孩儿有反应的时候胡军自己也吃了好大一惊。更何况从没有过恋爱经历的刘叶。他理解他的担忧和抗拒,这也让他第一次认真思考了对刘叶的感情。
他对刘叶是有欲望的,从意识到这份感情就有。但他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那是因为他根本喜欢的是刘叶这个人,他的真诚坦率,他的直肠子和孩子气,他的一切一切都喜欢。
刘叶落荒而逃般地跑出他家门的时候,他只是烦恼如何让刘叶接受身体上更亲密的关系。现在,他却开始担心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轻挑失去他。
原来特别地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竟会在意到患得患失,竟会左思右想到心痛。


还是0:05,胡军掐准时间发了人生第二条朋友圈动态。
晚安 [ 爱你 ]
这次没有刘叶的秒评,倒是一群朋友同事在评论里闹翻了天。
军哥这是脱单了吧?
这胡军儿要不是谈恋爱了,我直播食翔三斤!
啧,又在名字后面加爱心,又来问晚安,虐狗!无耻!
我们公司的广大单身狗看过来!谁说的程序猿注孤生?
胡军大概刷第九十遍动态的时候发现正在加班赶工的另两组同事也加入了讨论,大概自己这条动态给他们压抑的加班工作带来了不小的乐趣吧。
可一直期待的那个人,却始终没出现。
在床上翻滚到三点多的时候,胡军觉得刘叶要是不来评论,大概自己这一夜都别想睡了。
可是这么晚了,他还会和自己一样醒着吗?胡军从没这样纠结过,从前交往过女朋友都是无比爽落大方的。活了三十岁,总算体会到了爱情的烦恼。
怀着近乎绝望的心情刚解锁手机,一条朋友圈新动态提示就弹了出来。
吉林土特产代购评论了胡军💙的动态:晚安 [ 爱你 ]
虽然从没中过超过二十块钱的彩票,但胡军觉得就算中一千万,也不会比此刻的心情更激动。他赶紧点开对话框。
胡军💙:从明天起我能追你了吗?
吉林土特产代购:从今天起就行 [ 挤眼 ]
胡军打了满屏的亲亲,又在发送前全都给删除了。他按下语音发送键,想对他说我现在就想把你狠狠亲晕过去再狠狠艹醒过来。
“快睡吧宝贝儿,明天见。”
但他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但是程序猿军没工夫重新好好追求小护士叶,因为清早美梦还没醒,他就被公司一个电话追过来,让他火速回去改bug了。
小护士叶脾气还是很大,因为明明睡觉前某人说好的明天见,哪知道第二天早上那人提着早餐急匆匆跑到科室门口拿给他然后顺手揩了把油就走了。
而且一连好几天都这样,清早在自己最忙的时候急匆匆地见上一面,深夜已经睡过去了,他才发过来一条晚安。
小护士叶生气极了,于是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我之前表现得太被动了?是不是他对我渐渐失去兴趣了?有没有可能他看上了别的人?
吉林土特产代购:老胡军,今天等我下班,必须!要不然就毫不留情地淘汰你 [ 魔鬼 ]
发完消息后刘叶摸出胡军早上送来的一块小甜饼塞进嘴里,嗯,好次,这老胡军儿真是有心思,每天都能变着花样送吃的来。
刘叶又一股脑儿往嘴里塞了两只饼,顿时觉得心情舒畅多了。

可是到了下班的时间胡军还没来,磨蹭着走出了医院胡军还没来,刘叶的心情越来越低落。
闷闷不乐地往家的方向走了好一段,感到有人拍他的肩膀,回头才看见气喘吁吁的胡军。
“你猜我刚才见着谁了?你们那个声如洪钟的主任!”
刘叶撅了噘嘴,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别走嘛!你猜你们那主任跟我说了啥?他问我,天天跑医院又不看病是干嘛,是不是要把他最得力的助手给骗走了!”
“那你咋说?”刘叶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我说我哪骗了,我指天发誓对你是认真的!”
刘叶不说话,睁得圆滚滚的一双大眼睛直直瞪着胡军。
胡军被看得心里发虚:“那,那你想要我咋说啊?”
刘叶看他心虚的样子,绷不住噗嗤一声笑开了。他朝胡军伸出右手,张开五指:“走吧,让你牵一会儿。”
胡军连忙从善如流地将两人的十指扣在一起,旁若无人地走了这一道。
真好,没想到刘叶竟然愿意和他这样公然拉着手,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胡军越想越美,直到刘叶拽住了他情不自禁荡到半空的手。
“行啦!别甩那么高,要不人家以为我牵着一白痴呢。”
胡军嘿嘿笑:“想不到你们单位的观念这么开放啊!连你们科那老头医生都让我加油来着。”
“你别闹了,我都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对主任了,尴尬死了,”刘叶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我更怕你不是认真的,只是跟我玩玩而已……”
“傻瓜,我对你怎么样,你感觉不到?”
“可是你忙起来一冷落我,我又总是胡思乱想……”
“要不……”胡军停下来转向刘叶,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攥在手里,“等这项目调试完,我就能休假了,到时候你请个年假,我们一起去哪儿玩玩?”
“真哒!”刘叶兴奋地几乎要蹦起来,“还要多久?”
“你就再坚持被我冷落几天,成吗?”胡军凑近刘叶的耳朵,低沉的气音让刘叶头皮酥麻,“还有,下次高兴的时候就直接蹦到我身上来,不用忍,没事。”
“讨厌!”刘叶不舍得甩开手,只得无力地推了他一把。

这天以后,胡军再没等过刘叶下班——换刘叶等他了。
这天胡军在开会,就让刘叶上休息室坐一会儿。胡军上班的环境和刘叶截然不同,办公室的装潢用色随意温馨而有创意,戴工作证的人们有些飞快地敲键盘,有些又自在地走来走去。休息室里更是像个小便利店,存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和饮料。刘叶本来开心地吃着一根冰棍,却总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仿佛有无数双眼睛从四面八方在看着自己。
“这个就是吧!握草zhei狗哨儿可以啊!”
“难怪丫最近跑路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干活跟有马达抽似的!”
“噗,贴切!得,劳资总算不用直播食翔三斤了。”
众人笑做一团。虽然刘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却总觉得跟自己有点儿关系。被看得坐立不安还被一群臭男人笑,他决定撩一撩胡军来小小报复一下。
吉林土特产代购:饿了!想吃涮羊肉和驴肉火烧,想吃驴打滚和仙豆糕,想吃你买的那些小蛋糕小零食和小天兵!
吉林土特产代购:甜饼


胡军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故技重施,学他上回呢。
胡军💙:可我只想吃你,我的手癌小护士。
吉林土特产代购:那你来吃啊,我都洗干净了。
看来是铁了心要撩老子,胡军想。不过很好,老子还真的被撩到了。
胡军💙:先把自己脱光了摆盘,等着我。
吉林土特产代购:你的小鲜肉早脱光光蒸熟上桌了,再不来吃就凉了哦。 [勾引]
成,你小子自找的。
胡军💙:你在哪儿?
刘叶还以为胡军忙完了,以为期盼已久的度假就要开始了,傻乎乎地跑了出来。直到被撩红了眼的胡军拖进黑洞洞的楼道里又锁上了通道门,他才知道晚了。
小护士叶被顶在粗砺的水泥墙上狠狠地亲,虽然那天被胡军拽到床上之后他就每天都做着类似的梦,但此刻感受到自己和对方长枪相抵,已经不是头一回了,他还是羞涩地想把自己藏起来。胡军当然不会让他藏起来,他像对待真正的美味一样把刘叶裸露在外的皮肤细致地舔了个遍,扣子下的那一片也不例外。在刘叶几乎眩晕的时候,最要害的部位还被胡军隔着裤子拿捏住了……
很傻很天真的刘叶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才从顶着一张大红脸从楼道里出来,神情紧张地左顾右盼。走在前面的胡军却很淡定,止不住上扬的嘴脸出卖了他止不住嘚瑟的内心。

一直从进电梯到停车场再到走到车上,两人的目光都像有强力胶似的紧紧黏在一起。一上车就又亲上了,身体像两块磁铁似的越贴越紧,胡军的手开始在刘叶身上游走,刘叶的身体紧张又期待地生涩回应着。刘叶的反应让胡军激动地几乎能听见血液高速流过动脉的声音,以至于电话震了好几次,他才反应过来。
他想把电话关机扔到一边去,可是看了来电显示,又不得不点了接听。
“又怎么了?!”
当胡军挂断电话歉意地看着刘叶的时候,刘叶什么也没说,眼睛里又是那种让他内疚和心疼的错愕和无辜。
“对不起宝贝儿,我必须得马上上去一趟。”
“要多久?”
“……估计今晚上够呛。客户都过来了……”
“你去吧。”
胡军把车钥匙留给了刘叶,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急匆匆走了。
车门打开的时候,车库里的冷空气倏地窜进了温度过高的车内。刘叶打了个寒噤,才发现自己衣裳不整的样子有点儿可笑。

第二天一早。
胡军💙:宝贝儿,对不起,我还得忙一阵子。
吉林土特产代购:说好的旅行呢?我假都请好了。
胡军💙:恐怕得推迟,对不起宝贝儿。忙完这段一定去。
吉林土特产代购:你憋说话我想静静。
胡军💙:意外是这么发生的。我们做的游戏都出成品了,客户忽然改了要求
吉林土特产代购:你别说话让我静静。
胡军💙:我们这行总遇上这种事,但就没见过这么奇葩的
吉林土特产代购:你别说话让我静静
胡军💙:成品都拿出来了,忽然说跟他们的想法构思都不一样,
吉林土特产代购:你别说话让我静静
胡军💙:谁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想法不提前说清楚谁能给你做出来啊?
吉林土特产代购:你能不能别说了!谁的工作没有烦恼!谁有工夫听你说那么多你工作的事啊!
胡军💙:这意味着至少50%的内容需要推翻重做
胡军💙:……我只想给你解释一下,别生气宝贝儿
吉林土特产代购:你别说话,再说我就拉黑你
胡军💙: [ 惊吓 ] 再说最后一句成吗?
吉林土特产代购:拉黑! [ 崩溃 ]
胡军果然没再说话,所以刘叶也没把他拉黑。
刘叶回医院销了假,气鼓鼓地干了一天活,若不是同事们解围,差点儿被一个老太太投诉态度不好。
回到家里摸出手机,胡军还是没再说话。刘叶心情低落地在床上翻滚了大半夜。
第二天一整天都因为缺乏睡眠而过得浑浑噩噩的。胡军仍然没找他。
第三天状态更差了,他只好主动给胡军发了条消息。
吉林土特产代购:今天过得特别不好,差点儿给病人配错药。 [ 可怜 ]
等了好长时间,胡军都没有回复。
吉林土特产代购:好了本大王原谅你了,说话吧。
胡军还是没回复。刘叶想,可能在忙吧。
可是睡了一觉,还是没有他的回复。刘叶觉得有点儿慌了。浮想联翩的心事又来了。
他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别大?觉得我特别不理解他?其实我就是当时有点儿生气,我是心疼他的啊!其实我一会儿就消气了,嘤。
好些天了,始终没有胡军的消息,给他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刘叶担忧和琢磨了半天,决定去胡军家里找他说清楚。

胡军不在家,而且家门的备用钥匙居然也不在。胡军曾经告诉过他,除非要出远门或者长时间不在家,否则备用钥匙是一定在的。
刘叶困惑坐在台阶上,想屡清楚这件事。如果还在赶工,那么无论多晚他都会回家洗澡睡觉的,他答应过绝不再随随便便睡在办公室里,的确他也是这么做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胡军已经开始休假了,所以出远门了。
那么,所有的消息都是故意不回,电话也是故意不接的了。
刘叶慢慢地走回家,看见初夏的阳光明亮的洒在街道上,看见一群孩子手舞足蹈的从校车上下来,看见下班的年轻男女们有说有笑,看见遛狗的大妈精神爽朗地磕着瓜子。他想,也许胡军也那么神清气爽地在一个遥远的滨海城市度着假,说不定还能邂逅一个比自己更温柔更适合的某某某吧。
怎么全世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如此失落啊。

刘叶已经连续失眠了好多晚上了,这晚又喝了点儿酒,好像朦胧地终于有点儿困意了。他倒上床,一撇手机,时间是0:05。
关于那个人的回忆一下子毫无预警地疯狂袭击了他。他又灌了几口酒,还是没能摆脱记忆的桎梏。
就算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朋友圈他应该能看到的吧。
“我爱的人,你是的话就答应一下,我得睡了,爱你。”
“我爱的人,你是的话就答应一下,我得睡了,爱你。”
“我爱的人,你是的话就答应一下,我得睡了,爱你。”
……
第二天刘叶伴着头疼醒来的时候,发现前晚自己刷屏般发了六条一模一样的动态。
那个人还是没有回应,一言不发的,就这样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刘叶按着胀痛的太阳穴,把这些动态一一删除了,然后点开那个名字,删除了好友。
他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为别人伤心了。
但是眼泪却一直往上涌,根本停不下来。他只好向自己保证,哭过这一次,就再也不能流泪了。
他才不想胡军会忽然出现在家对面的小饭馆,拉着手走过好多遍的街心公园,或者医院走廊尽头的电梯间。
他才不想。他要把胡军忘了。






“刘叶!”
但是当那个人在下班高峰期的拥挤喧嚣中喊了自己一声,他还是无比清晰地就听见了。
他跟自己说,一定不要回头。但是脚步还是不听使唤地慢了下来,他感到那个人正在努力地穿过汹涌的人潮,追赶自己。
当胡军的手放在刘叶肩膀上,刘叶停下了。
他转头来看他。
天啦,他都经历了什么?脑袋上反扣了一定棒球帽,还是没遮住乱蓬蓬生长出来的头发;眼底写满疲倦,下巴疯长了一圈胡须,连皮肤也透着灰气沉沉的黯淡,竟比第一次在医院看见他时状态还差。
不是度假去了吗?这半个多月怎么像去爪哇国当了苦力一样的?
“你怎么回事啊!电话打不通微信也给我删了,急死我了!还生气呢?这也太能生气啦!还以为你这家伙发完火就过去了,也真是,比女孩儿还……怎么啦?宝贝儿别这样看着我,你说句话。”
谁是你家宝贝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刘叶甩开他抓住胳膊的手,淡淡地说:“我跟你没话说。”
“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怪我没告诉你一声就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在嘈杂尖利的车声和人声中,胡军透着疲惫的声音始终温柔低沉,“我们公司在酒店包了一层会议室,赶项目的时候都这样,大家吃住都在那儿,除了睡觉就是工作。手机是要上交的,所以每到这时候,除非有特别紧急的事,我们都是消失的状态。所有家人朋友都习惯我这样了,只有你,大概还不知道。那天我想跟你说来着,你却不让我说话,还说我再说话就拉黑我。我没再说了啊!你怎么还是拉黑了,说话不算数。”
胡军把手放在他肩上,重重地深吸一口气。“我真的想死你了,快疯了。”
刘叶忽然挣开他,拼命往前跑。胡军紧紧追在后面,跑进医院后花园的一大片绿化带后,胡军看准一条近道,跨过一片长了低矮灌木的花台,截住了刘叶。刘叶转身还想跑,胡军从身后抱住他,两人滚在一片草地上。
“你,你丫想折腾死我啊?”胡军死死扣住刘叶,大声喘气,“我平均每天就能睡仨小时,年纪还比你大,你这么个跑法,是要我老命啊。”
听他说完,刘叶眼圈也红了,也再不折腾了。他怕在胡军面前哭出来,只好大声质问:“你都不解释清楚我哪知道啊!”
“我刚才不解释了吗?”
“你提前又不告诉我!”
“我想告诉的,你不让我说啊!‘再说就拉黑!’这谁说的?”
“那!那……那你每天洗澡了吗?”
“洗了,不睡觉也得洗啊!我答应你的嘛。”
“你的病历上写了,上周应该回医院复诊!”
“我,我这周……”
“一点儿也不重视!你不知道复发率多高!不知道真菌感染恶化了多可怕!你去看看我们医院那些截肢的病人……”
“哎哟咱别说那么可怕的了,我以后保证重视!这下行了吧?”
“你还连续熬夜?你疯了吧,会猝死知道不知道?身体还要不要了?你老腰不要了?”
“要!腰怎么能不要呢,嗯?我这不也是工作嘛,想多挣点儿钱和你花……”
“谁爱和你花钱了?就知道钱钱钱,掉钱眼里去了吧你!爱花自己花去。”
“不花就不花,脸红什么?咱们别躺地上了,起来说话。”
“那你放开……”
“那你别跑!刚才追得我快心梗了。”
“不许瞎说!”
两人起身,胡军也顾不上身上脏,一直微笑着看刘叶把身上的泥土和灰尘拍干净。刘叶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瞪得又有些脸红,摘掉了挂在他肩上的叶子,随便揪了一把他长得乱七八糟的胡茬。
“下次你再这个鬼样子来找我,我绝对不搭理你了。”
“我这样子也是因为着急嘛。而且我不修边幅,不也是因为嫁出去了嘛,我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了。”
“谁摊上你这样的媳妇儿可真倒霉!”
“是吗?哪有人咒自己一辈子都倒霉的?”
“谁要倒霉了?反正不是我不是我。”
“嘿嘿,好啦别闹了。饿了,好多天没好好吃顿饭了,宝贝儿咱吃饭去吧。”
“给你做吧。”
“真的?说起来,我这腰也有点儿累了……”
“给你捏捏?”刘叶靠近胡军,突然使劲在他腰间捏了一把,“你咋不上天呢?”
“哎哟哎呦,”胡军笑着躲开,把那双作乱的手抓在手上,坏笑,“上天这么好的事,带你一起。”

第二天上午11:25,刘叶的胖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
“我爱你”,配图是一只裂嘴笑的中华田园犬。
后来,程序猿军和小护士叶就开开心心地去旅行了。
旅行回来之后,小护士叶就把衣服搬进程序猿军的衣柜,把枕头搬到了程序猿军的床上,把家搬进了程序猿军的家里。
从此两个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对,程序猿和小护士的故事就是这个庸俗的大团圆结局。虽然生活还是总有很多烦恼,但是却有更多的快乐。小护士叶听他那些八卦的女同事们说起很多八卦的事,比如谁和谁在一起了,谁和谁又分手了。谁谁谁抑郁了,谁谁谁又自杀了。每当此时刘叶就会想,感情的事可真是可怕啊,不过我可真幸运啊。
是呢,自从和他的程序猿军在一起之后,刘叶每天都睡得很好,每天都笑得很开心,从来没有因为爱情说过谎失过眠,更没再受过伤害。唯一的烦恼,是他不知道下辈子还能不能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胡军。但是他还年轻呢,这辈子还长呢,也就心烦那么一会儿,他就傻笑着忘了。

【军烨】【菌叶】【康诺】如果(小小短篇)上

看了岛岛的《父亲的庭院》
没敢仔细看,感觉到了无限的虐
军烨就是虐,各种虐
突然想写个康诺的小短篇
其实我一直站康霓
但是在文里我还是想写BL
不知道会写些什么
随便吧
————正文————

小诺5岁的时候遇到了当时7岁的康儿。

竹马竹马?

可以有。

小诺像块儿小甜饼,康儿像杯红茶。

当你拿着一块儿小甜饼蘸着红茶吃的时候,你可能会不禁小小感叹一下:原来这种搭配也不赖。

小诺从小就依赖他康哥。

康儿是慢热型,内心深沉,重情义,很多感情不喜表露于外,时间久了,你会发现,他对上心的人是一种成熟稳重的细水长流。

“康康哥哥~”

一声黏腻绵软的小奶音足以融化任何人的心。

康儿每次听到他的小诺这样叫他,嘴角都会自不然的微微翘起,他7岁的时候就跟小诺的爸爸说:我不喜欢太黏我的,但是诺一可以黏我,因为他还小嘛......

当时诺一他爹着实没听懂康儿的逻辑,但心里确实暖烘烘的。

“诺一,不许摸!”

“诺一,别这样......”

“诺一,过来。”

“诺一......诺一......”

“诶~康哥~”

那些带着稚嫩童音的回忆......

充斥着他们整个童年......

诺一7岁的时候上了康儿所在的小学,从此,康儿有了个小学弟,时不时的过去瞄一眼,诺一每次见着他都喜笑颜开的扑过来,跟他康哥腻乎一会儿,顺便讨块儿巧克力什么的。

康儿小升初那年诺一上四年级,小诺抿着嘴站在康儿班门口,抱着一瓶装满七彩糖豆的玻璃罐鼓着小嘴等他康哥。

“你怎么来了?”康儿一如既往地沉着稳重。

“给~”双手将糖罐儿递给他康哥。

“......我,又不喜欢...吃糖。”康儿语气平淡,嘴角却不自知的扬起了熟悉的弧度。

“康哥,你上初中了,咱们就不能经常见面了吧。”小诺的眼睛生的跟他爹一样,忽闪忽闪的仿佛自带美瞳一般。

“周末可以见面。”康儿抱着小诺给的糖罐儿。

“糖豆儿不许给别人吃。”小诺眨着眼睛,浓密的长睫毛像洋娃娃一样。

“好。”康儿淡淡的应道。

......

康儿中考那年,诺一上初一。

自然两人上的是同一所初中。

康儿带诺一去了家附近的公园,两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

“我在人大附中等你。”康儿递给小诺一盒巧克力。

小诺笑的巨甜,小酒窝萌萌哒。

“嗯嗯嗯。”小鸡啄米般点头的小诺傻乐了几声。

康儿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温宠。

......

高中的生活忙碌且充实。

“康哥,这个log函数怎么解啊?”小诺抱着笔记本蹭到康儿身边。

借着图书馆西窗洒进来的几束阳光,康儿盯着小诺的脸看了几秒。

康儿伸出右手用拇指肚儿在小诺右脸颊上蹭了蹭。

“你看看你,总是把笔水儿蹭到脸上。”康儿可能自己都没察觉,他说这句话和做这个动作时有多温柔。

小诺像只小猫一样,右脸在康儿的掌心中蹭了蹭。

题讲了,小诺的脸也红了。

......

康儿考上北航以后,无数人发来信息恭喜他,自然也有不少校花班花校草班草向他告白。

康儿都以简单直接的三个字:

【对不起】

回绝了

有个挺自以为是的班花有些愤愤不平的抱怨:

胡皓康,到底谁才能入你的眼啊!

康儿笑笑没说话,他觉得这与任何人都无关。

小诺是最后给他发来祝福信息的,有些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了他康哥似的。

“你怎么这么晚才打来?”康儿这是头一次带了些‘埋怨’
的语气跟他的小诺说话。

“我,怕打扰你跟朋友们聚会......”小诺抿抿嘴。

“我在等你的信息和电话。”康儿坦白直接。

“康哥,你真棒。”诺一像小时候一样,只要跟他康哥说话,就自带崇拜的语气。

“嗯,还好。”康儿也习惯了小诺像个迷弟一样仰慕自己。

“你在北航等我。”小诺鼓足勇气。

“不,你又不喜欢航空专业。我在你未来的大学门口等你。”康儿坚决的说。

......

等诺一高考的时候,第一志愿还是填了巴黎一间服装设计学院,因为小诺的妈妈希望小诺可以跟她回法国。

在康儿和小诺之间有个彼此心照不宣的事儿:

他们的父亲现在生活在一起。

当然,这是在多年前分别跟他们的两位母亲心平气和协商的结果。

现在他们两人的母亲跟各自的新伴侣生活的很幸福,他们的父亲们也一起过着安稳踏实的日子。

康儿知道小诺要回法国读大学的消息后,把自己关在房门里一天一夜。

九儿和老胡都默不作声,不去打扰亦不去劝说。

小诺闷不做声的对着窗外放空,他脑子里不断闪回这些年和他康哥的那些过往。

老刘跟诺一说,暂时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他自己清楚这是父亲能想到的为数不多安慰自己的话。

小诺飞巴黎那天,康儿没来送他。

直到他在巴黎落地,打开手机时才收到了康儿的唯一一条信息。

【我会等你,在你回来的时候。】

小诺的瞬间就被晶莹滚烫的液体模糊了双眸。

他回复了康儿一个字:

【好。】

......

小诺再回北京是他和他康哥分别后的第五个年头。

走出机场,没有等来那个熟悉的身影。

“Noe......”来接机的是诺一大学的同系的学长,林霄。

“你等了很久吗?”诺一温和的说道。

“没有。”林霄接过诺一手中的行李箱。

“......”诺一还是不由得四处张望。

“走吧。”林霄伸出手,脸上挂着漂亮的微笑。

诺一犹豫了几秒,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林霄作为学生会主席从新生会开始就对诺一印象深刻,林霄是法裔华人,比诺一大两届,毕业后多在法国留了一年,去年从法国回京。

足足追了诺一四年,其他追求者早就知难而退,面对诺一的不回应不理会的冷淡态度,只有林霄一如既往坚持到了今天。

说好会等诺一回来的康儿呢?

他现在已经是香港航空最年轻的captain了。

......

康儿与诺一重逢那天,真是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康,这个好吃吗?”漂亮,年轻,端庄的女孩儿挽着康儿的胳膊,右手拿着钢叉喂了一块火龙果给康儿。

康儿有些抗拒的歪着脑袋,这一幕刚好被和林霄一同走过来的诺一看到。

“胡皓康。”林霄气势磅礴的跟康儿打招呼。

“林霄。”康儿大方得体的回应道。

康儿和林霄相识完全是因为诺一,去年林霄回国后第一个拜访的就是诺一常年挂在嘴边的‘康哥’,二人几次来往算不上多友好倒也不至于太尴尬。

“康,这是谁啊?”女孩儿凑在康儿耳边问。

“......”康儿看着诺一,一时脑袋里居然空空的,不知该如何介绍眼前这位相识多年的弟弟?

“你好,我叫刘诺一。”诺一大方和善的自我介绍道。

“嗨,我是康的女朋友韩露娜,你可以叫我Luna。”露娜自豪的说。

“诺......”康儿那个‘一’字还未来得及叫出口。

“Noe,我们去那边跟你爸打声招呼吧。”林霄拉着诺一快步走开了。

康儿的目光跟着诺一的身影,直到他身边的露娜有些吃醋的哼了一声。

“刘诺一?是刘叔叔的儿子刘诺一?”露娜向康儿确认着。

康儿点点头。

“你怎么心事重重的......你跟刘诺一之间?”

“别瞎猜了。”康儿最终还是不耐烦了。

......

警民鱼水一家亲

这个可以算大纲文吧?好想给写成短篇,我下周末开始填坑了

不就是只喵吗:

军烨 AU K+


哈喽啊!有点心了!有醒着的没啊!爆字数了,越来越话唠可怎么好?



胡老大在刘警官面前也不是一直没个正形儿,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对刘警官绝对情真意切,天地日月可鉴的那种,奈何除了他自己没人觉得他认真,就连他亲发小儿都没看出来,晚上约刘警官吃晚饭左等右等没等到人,就去值班室打探情况,想找的人没找到,却被发小儿老陈捞着了,就着花毛一体外加牛小二,老陈开始了老一套奚落。


“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打都打不散是谓‘真爱’,这是别人家的事儿,至于你嘛,话说知道那俩字儿咋写吗?”


“太小瞧我了,我对你徒弟就是真爱,你说他就不能大大方方痛痛快快儿地跟我在一起吗?”胡老大拣了毛豆嗑起来,嘬了一口火辣辣的液体,及时表示了不服和夙愿。


“你一个劣迹斑斑的人。。。。我徒弟多好的孩子啊!”老陈拿花生壳丢胡老大一脑袋。


“这么说我可不认了啊,我现在大大的良民,浪子回头还金不换呢!”胡老大更不服气了。


“切~~你第一印象就在他那儿判了死刑知道吗?整天就想占人家便宜,活该不鸟你!”


老陈说的徒弟就是刘警官,两年前,小刘警官从警校分配到老陈手下实习,胡老大那时候正犯事儿进去了,事儿不大不小,在里头折腾有阵子了,老陈定期对其做思想教育工作,这本来就是例行公事,枯燥无聊,胡老大何许人也,做他思想教育不被气死也得扒层皮,这差事自然就落在小刘警官这位有着拯救银河系大抱负的有志青年身上。


胡老大那天在里头呆的烦躁躁的生不如死,忽然小刘警官开门进来了,一身儿浅蓝制服,瘦瘦长长的身材,浑身散发出诱人的青春气息,胡老大北京瘫的身体和神经突然敏锐了起来。


“你好,我叫刘晔!”小刘警官微笑地朝他伸手,胡老大当场就震惊了:这个警官的眼睛会说话,太神奇了!


“我胡筠,那个。。。你以后管我的吧?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以前吧,这鬼地方真特么没劲,现在不一样了,你来了嘛……”


胡老大两手握住小刘警官的手絮絮叨叨,言辞恳切,语速音调拿捏到他自认为良民该有的力道,小刘警官抽不开手,手心脑门儿直冒冷汗,胡老大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以为天儿热,非常贴心的把空调打开调到最低,其实那是个秋天,正下着雨,小刘警官刚从外面回来,衬衣还有零星的雨水,冷风一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身前的小凸起傲娇地立了起来,胡老大哪能错过这美景,眼神儿都直了,等他双商上线,小刘警官已经脸红脖子粗了。


老陈依稀记得,他徒弟意气风发的进去,恼羞成怒地逃出来,一头扎在办公桌的文件堆里狂锤桌子,好不容易支起脑袋,小徒弟红着脸气得话都说不明白:“师……师父,那……那人…臭…臭流氓……”


“这个嘛,二十年前我就知道了!”老陈在报纸后头慢悠悠地喝着茶。
“我差点就被他……被他…内什么了……”


“没那么严重,他再怎么色胆包天也不敢动你,也就有贼心没贼胆儿!”


“怎么没有?!”


“啊!?他真动手了?胡狗哨儿,天将亡你挡也挡不住哟喂!”


初次见面被师徒俩判了死刑,胡老大表示对此宣判绝不接受!


“那哪能怪我啊?他衬衣太合身儿了,进门没多久就露点了,我就安慰他一句空调温度太低容易露点儿不碍事,他就跟我翻脸了!”胡老大很无辜。


“此地无银三百两!那你上下其手摸人家孩子脖子大腿这事儿怎么说?”


“这我就更冤了!他领带打得歪七八扭的,我替他重新打有错吗,手无意碰一下他脖子很正常嘛,谁让他那么紧张打翻了杯子,水洒了一身,我帮他擦擦腿。。。。”


“打住!胡老大,就你那点歪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就故意的!实话跟你说吧,在我徒弟眼里,你就是个事儿妈,惹事儿的妈!就差没给你脖子上拴个链子,见天儿牵着你才消停!”


“好啊,我乐意被他见天儿牵着!”


“卧槽!胡老大,你这脸皮也没谁了!今天是不是跟人约架被抓了个现行?


“你知道了?他怎么说我的啊?我这一个月老老实实的,连招猫惹狗的事儿都没干过,你一定给我作证啊,今天是那孙子踩我地盘儿,我才。。。。”


胡老大急了,这太重要了,一个月的考验期好不容易平平安安地过了,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刘大警官朝他微笑,只听咔嚓一声,又回到原点,心好凉!


“胡老大,你有今天真是老天开眼呐!你自个儿问他去吧!”老陈幸灾乐祸的嘴脸对于胡老大来说见怪不怪了。


“我这不是没找着他吗?”


老陈一脸鄙视地朝窗外抬抬下巴,胡老大一看穿着便装的刘警官正走在警车旁边,看样子是要去出外勤的,这机会那儿能放过?麻溜儿起身,拔腿就跑出值班室。


“说好了去我家吃饭的嘛,我做了一大桌子菜,你咋说话不算数呢!今天的事儿吧,是华子先招我的。。。。你也没说挨打不能还手啊!”胡老大跑到刘警官面前,说着说着有点小委屈。


“改天吧,今天忙!”


“又改天啊?再忙也要吃饭吧?!”


 “要出外勤了,走吧,我捎你一段儿!”


“我开车来的,我。。。。自己。。。。”胡老大嗫嚅着,他不是不想上刘警官的车,只是条件反射,警车嘛,他自诩良民不假,根儿上的匪气打骨子里剔除不掉,对于天敌的东西是拒绝的,比如:警车、警笛、银闪闪冰凉凉的铐子等。


“自己开车回去?”


“昂!”


刘警官微微朝他倾了倾身子,嗅了一下。


“没喝多少。。。。。。我。。。。”谎话一开口,老陈在窗口拿着见底的牛小二瓶子晃了晃,胡老大挤了个极为难看的笑脸,牙齿咬得咯咯响说:“对,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刘警官白了他一眼,低头跟警车里搭档交代几句后,就朝胡老大伸出手:“车钥匙!”


“啊?哦!”胡老大掏出钥匙乖乖地放在刘警官手里,这是习惯使然,刘警官从他这儿没收的东西不少,大到占道用的小三轮儿小到聚众撑场面小弟人手一个的棒球棍,每次被刘警官抓个现行的时候,只要对方一伸手,他就得乖乖上交。


胡老大被刘警官带上车的时候还是懵的,待车子发动,家的方向越来越明显之时,胡老大乐了:自己喜欢的人开着自己喜欢的车带自己回家!他已然觉得脚踩棉花要飞起来了!


“傻乐!”刘警官瞥了他一眼说,语气异常嫌弃,胡老大飘飘然,却听出了另一番风味儿,于是他很欠抽地回了句:“自家的,傻就傻点儿别嫌弃!”


“再乱说把你踹下去!”


“你看你这说的跟媳妇儿要把老公踹下床一个样儿,还有点儿早,得先上。。。。”刘警官单单就对胡老大开黄腔这德行没有招架之力,腾地烧了个大红脸,抡起拳头就砸向胡老大的鼻子,胡老大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的练家子,见招拆招还是有两下子的,歪头提肘,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抓握过来,刘警官的手就被逮住了,放在嘴边响亮一吻,老把戏了,屡试不爽!


作死的结果是,后半程的车上,就只剩下胡老大一个劲儿哄,好话说尽,刘大警官愣是没给他个好脸色,吓得他没胆儿再造次,车内气氛都快掉冰渣子了!


好不容易熬到小区,车在地下车库停下,两人刚从车里钻出来,本空荡荡的地下车库忽然闪出来几个人影儿,这特么跟幽灵一般的出场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胡老大,我人多,就欺负你了,要不就把城南的生意让出来,要不我今天把你打趴下给我磕仨儿响头!”开腔挑衅的是今天约架的华子。


“没见过你这号儿不要脸的,搞偷袭是吧?别看你人多,我打不死你。。。。。“胡老大最看不起搞偷偷摸摸的勾当,尤其看不起华子这号儿的,搁以前早冲上去打得他哭爹喊娘。


“那就甭废话,麻利出来挨揍吧,你这小弟就算了,我从来不欺负小的,姿色不错,等我把你打残了,他就归我。。。。。”华子说的得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作大死。


“卧槽,我抽你筋扒你皮不可。。。。”胡老大青筋暴起,撸起袖子就要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一脸铁青的刘警官。


“打他!”刘警官低声恨恨地说道。


胡老大就等这话了,疾速冲上去先发制人,扣住华子的脖子腿下用力一绊,又飞脚一踹,华子便在第一回合给摔了个狗吃屎。


道儿上就怕这擒贼先擒王的套路,华子的小弟们还没明白过劲儿呢,自己老大就被磕了鼻子大出血,相互之间火速交换意见“上还是不上”,最后都在华子骂骂咧咧中选择了一个攻击对象:看似小弟的刘警官。


刘警官在警校也是练过的,几个小混混儿根本就不在话下,三下五除二各个击破,难挡对方人多缠上来,没有三头六臂,就腹背受敌,顾着解决前边的两个小黄毛儿,身后爬起来的一个抄起一个停车障就朝他轮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胡老大扑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后背上,这一下,真是要命了,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没喘过气儿,刘警官转身一手搂着他一手掏出警官证。


“老大,不好啦。。。。他条子。。。。我们袭警了。。。。。”被警官证拍到脸的一个小蓝毛儿失声大叫。


“卧槽!真特么点儿背,撤!”华子已然发现快占上风了,这么放弃于心不甘,可是犯不着跟公家结梁子,只好先撤,一帮人又跟幽灵一样窜出停车场。


“你怎么样,没事吧!”刘警官着急地掀开胡老大的衣服,一片殷红,手都不敢碰。
“没事儿,放心!我这皮糙肉厚的。。。。”挨揍了还能这么乐呵呵的也只有胡老大了,他转念一想:“是你让我打他的啊,可不能记我大过,我这个月表现本来还挺好的。。。。。对吧?”
“还行吧!”


“还行的话,给个奖励呗!”


“嗯。。。。”应声而下的是柔软的嘴唇碰了一下胡老大的脸颊。


 “你亲我了?”


“你不要奖励吗?”


“这。。。。这哪儿行啊,我还没准备好,都没感觉到什么味儿,再。。。。再给个!”胡老大不走了,死乞白赖地搂着刘警官的肩膀要奖励。


“再闹就把你扔这儿不管了,得寸进尺!”


“不闹不闹!那我给你个奖励行吗?”


“不行。。。。。。刚才,谢谢你啊!”


“自己人,谢什么?”


“谁跟你自己人?”


“怎么不是自己人了?警民鱼水一家亲嘛,咱俩是一家子!你我鱼水情,对吧?”胡老大一本正经地说歪理,刘警官知道他要开黄腔了,就没打算给他机会,牵住他的手,拖着他一边出停车场,一边打电话给所里,胡老大紧了紧手指,这才发现牵在手里的是实实在在的刘警官的手。


幸福来得太突然,都有点儿不敢相信了!


“我们现在去哪儿?”


“送你回家!”


“那你还走吗?”


“你说呢?”


“都这么晚了,别走了,我保证不离开我房间,你不放心的话就把我拷在床头。。。”
“好,就把你拷在床头!”


“真的?嘿嘿~”


THE END


额。。。。胡老大拿方便面都能倒腾开铐子的话,今儿晚有看头吧?嘿嘿~




碎了,明儿跟大家唠嗑哈~

警民鱼水一家亲

我cp的文好看的紧呢

不就是只喵吗:


军烨 AU K+

哈!这是个点心!我一直想啊,如果总攻大人卸掉所有总裁包袱,他不再无所不能甚至是个添乱的主儿,那谁该以哪种方式爱他呢?
------------------------------------------------------------------------------------------


烂尾楼,荒凉地儿,六台陆尊分两旁,车门开启,黑皮靴亮相,一位老大披着黑风衣从车上走下来,与此同时,从对方车里稀里哗啦跳下二十来号人,手抄家伙严阵以待。

“胡老大,几个意思?”对方老大一看胡老大一人下车,黑洞洞的车里头看不出个虚实,心里就不爽了,说好的一对一火拼呢?

“华子,我长话短说,老老实实在你地盘呆着,谁再来我地盘撒野,我打断他的腿!”胡老大打了个响指,车门打开,手下小弟从车里拖下来两个小黄毛儿,手脚捆在一起,全身挂彩,哭哭唧唧的那叫一个惨,胡老大扔了人就要上车。

“怎么着?整了我的人就拍屁股走人?今天有你没我,谁也别想走!”叫华子的老大一看自己的小弟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觉得面儿上挂不住,脖子一梗眼一瞪视死如归要跟胡老大分个你死我活。

“瞪什么瞪?别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几斤几两掂量清楚没?跟老子来横的,分分钟灭了你!”胡老大本无心恋战,可平生就见不得别人跟他横,于是脱掉风衣,卷起袖口,一挥手,车上哗啦啦跳下十几号人,手持家伙,两军就此对垒,一场恶战即将到来。

双方对峙二十秒,个个双眼通红,只等一声令下就扑上去恶战一场时,胡老大的小跟班不合时宜的提醒了一句:“老大,您答应刘警官不打架的事儿还记得吗?”

“滚犊子,打完再说!”胡老大说完眨眨眼睛想了想问:“他不是出差了吗?啥时候回来?啊?”

“好像就今天!”小跟班掐指一算说。

“卧槽!我还没买菜呢!”胡老大抬起手腕一看表五点半,顿时没心打了,电话也好死不死的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来电提醒:“内人!”火速收了家伙颠儿颠儿地去一边接电话。

“槽!胡老大,还打不打了?谁啊?姘头儿啊?”

“嘴放干净点!打!谁不打谁孙子!”胡老大按接听键前撂话。

电话的一头例行公事问:“最近欺负杀马特没?吃霸王餐没?坐霸王车没?收保护费没?打架斗殴了没?”

秉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胡老大很正直地回答:“没啊,刘警官,我是有良民证儿的人,你说的那些都是旧社会恶霸才干的事儿,我哪儿能啊?不能够干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胡老大没来由地觉得这烂尾楼里起了阵阴风!

“那群殴了没啊?”对方语气放松甚至还笑了,胡老大一听就放松了警惕,笑嘻嘻地贫:“没啊,刘大警官,我完全照你说的,规规矩矩的等你回来,你看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来我家吃饭啊,我这就去。。。”

“那你没事儿跑郊区干什么?”电话那头突然语气一转正色问。

“我。。。。郊区空气好!”胡老大这才发现,今天匆忙之下开了那台装了GPS的车出来了,于是一边狠狠地拧了小跟班的耳朵,一边电话里嘴硬狡辩。

对方老大卯足劲儿要打架,一见胡老大接了电话就不在状态,瞬间觉得时代已远去,对手已作古的孤独感。

“艹!有完没完?!给我上!”华子老大实在忍不了了,一挥手,小弟们哇呀呀就冲过来,胡老大扔了电话,抄起家伙就往前冲,这时,警笛长鸣,警灯闪耀!

双方刚兵对兵将对将冲撞在一起,这声儿太有杀伤力了,几十号人瞬间作鸟兽散,此情此景,胡老大除了大骂条子太他么贼了,就只能默念关二爷保佑了!

两队人马慌不择路地冲上停在一旁的几辆车,这时候也不分敌我了,磕磕碰碰地挤在一起,发动了车子,狼狈而逃。

跑到半路,胡老大醒过神儿了:“我手机呢?我手机呢?!”

“老大,好……好像你扔在案发现场了!”小弟异口同声。

“艹!我怎么会有你们这帮猪头手下,什么叫案发现场?我们干坏事儿了吗?”胡老大恼了,抄起手边的东西逮着一车的小弟稀里哗啦揍了一通,揍完还心不死:“掉头回去找我手机!”

“老大,我们回去是自投罗网……”一不怕死的小弟小声提醒,一抬头差点没被胡老大的眼神儿杀死,剩下的人大气儿都不敢出。

回到打架未遂的地点,一辆警车泊在那儿,有个眼生的警官在转悠,胡老大硬着头皮下车。

“警官,见我手机没?”胡老大开门见山,他向来不跟公家的人兜圈子。

“你谁?干什么的?来这做什么?刚才逃跑的是不是你……”

“卧槽!不是吧,警官?我在城里奸淫掳虐,你竟然不知道我谁?”胡老大一门心思找自己的手机,不想跟他东扯西拉。

“哟呵……几天不见长能耐了?”这时从车里钻出一个人来,一手里正拿着他的手机。

“过奖过奖!您回来了?我学会了几个菜,晚上炒给你尝尝,说好的嘛,表现好就去我家吃饭的!客房我收拾的可舒服了,晚上咱喝点儿,你就别回去了……”胡老大一看是朝思暮想的刘警官,心里咯噔了一下,脑子飞速转了几圈儿,发现这一个月表现良好,大事儿没出,小事儿嘛都搞定了,顿时脸上乐开了花儿嘴上就没把门儿。

刘警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偷瞄一眼一脸懵逼的同事,清清嗓门道:“严肃点儿,少跟我嬉皮笑脸的,刚才是不是打架了?”

“还没,那孙子他抢我地盘儿……”

“还没,是我来的早了点儿吧?”

“是是。。。哎?不是,您来的正是时候,要不我又犯错误了!”别看胡老大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但是一见这个年轻警官就完全变了个人,说耗子见了猫一点也不夸张,当然了,他乐意承认他是刘大警官面前的一只耗子。

“少贫!手机拿走!再让我逮着你带头打架斗殴,活动范围再减五公里!”

“放心,绝对不会!那个……晚上等你电话啊!”胡老大从刘警官手里拿起自己的手机,顺便握了对方的手,指节分明,软硬适当,真想不撒手,奈何刘警官红着脸硬生生抽走了手,还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背,这他有经验,刘警官掐人可疼了,那又怎样,猫抓一下也这么回事儿,对吧?

胡老大笑嘻嘻地摸索着手上红花花的掐痕,心里美滋滋的,摩挲了几下,宛如那儿扣上了金光闪闪的军功章!

“站住……把我名字改了!”

“改什么改,迟早的事儿嘛……”

“你说什么?”

“晚上来我家,你说怎么改我就怎么改,保准伺候到您满意!”胡老大坐上车,落下车窗继续贫。

刘警官脸更红了,顶好看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胡老大一看这是要生气了,见好就收,油门踩到底溜之大吉,一路春风得意。

TBC

【军烨】【菌叶】小助理养成记(四)

尽量十章内完结吧,写长了又要崩而且容易弃坑。

基本剧情已经想好了,甜甜的日常而已。


——正文——


09


刘邺复工已经是两周后的事儿了,那天在胡宅受到的各种语言、肢体及精神上的‘摧残’让本来心直口快真性情的刘邺变得郁郁寡欢,说不上来是怎么了,刘邺就是觉得心里直突突,看到胡筠在办公区内指导布置工作时不敢正视他的双眼,他的低音炮经过自己耳膜的过滤也仿佛蒙上了一层迷人的旋律,听的自己心神荡漾......胡筠在他自己办公室时,刘邺时不时的就想往他办公室里瞄两眼,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每天早上八点的服饰搭配,八点四十的咖啡,中午十二点半的丰盛私房菜,下午三点半的七喜干脆面,下班后的各种应酬还是一样儿不少的给自家boss准备的妥妥帖帖,但自己心里总是慌了吧唧的。


这天。


“胡总,您的咖啡。”刘邺一如既往的将焦糖半奶黑咖啡放在胡筠办公桌上。


“你来了有俩月了吧?”刘邺复工以来,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流,胡筠再没像从前那样跟刘邺多说半句或逗闷或闲聊的话,今天却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昂。”刘邺无精打采的点点头。


“你这‘工伤’后遗症够严重的啊~”胡筠看他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不禁嬉皮笑脸的调侃道。


!!!!!!


刘邺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


“......这还不是托您的‘福’,我才有机会体验一把‘工伤’的滋味儿。”刘邺梗着脖子傲娇道。


“体验的如何?”胡筠故意气他。


“俩字儿:酸,爽。”刘邺冷漠脸。


“看来你心里还是不太痛快啊,还有小情绪呢?明显‘工伤未愈’啊~”胡筠看到刘邺一脸生无可恋就忍不住想继续逗他。


“......我是您的助理,哪儿敢有什么小!情!绪!”刘邺哼道。


“啧,你瞅瞅你这蔫不醋溜儿的熊样儿!有什么不高兴的就说出来,都是老爷们儿,别像个大姑娘似的忸怩行不。”胡筠故意将他一句。


“谁忸怩了?我才没有。”刘邺嘴硬道。


“刘邺,到底有啥不痛快的你直说,俩礼拜的假休了,工资也给你涨了,你还想咋地?”胡筠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您就当我小心眼儿行了吧!”刘邺对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boss彻底无语了。


“不行。”胡筠乘胜追击“什么叫‘当’?合着我这儿好言好语的跟你交心,最后还落了个无良老板欺压员工的结论是吧?”胡筠继续激他。


“胡总,您这么说就没劲了,那天......那天......您突然那样我,我,我说什么了么?还不是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您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大老板,怎么可以这么捉弄我这种尽忠职守勤勤恳恳的员工!?”刘邺句句铿锵。


“呵!你的意思就是我仗着老板的身份欺压你这个兢兢业业的有志青年了呗。你跟我倒真是什么都敢说。”胡筠哼笑道。


“不是你说要交心吗,这就是我的真心话。本来我以为你心胸开阔,不计较之前我一时冲动对你的吐槽,现在看来,你果然还是想戏弄我才录用我的,我的确很需要钱,但如果你想用钱无底线的羞辱我,我绝对......”刘邺气的直喘粗气。


“我用钱羞辱你?那天我对你做什么了?翻个身压了你一下,我连动都没动,你小兄弟自己站了起来,反倒怪上我了?有句老话儿怎么说的来着,昂,对......有老鹰不抓你抓起小鸡来了?!”胡筠见他哼哧带喘的就忍不住想继续逗他。


“......好,是我没管好自己的小兄弟,是我冤枉您了,那我是不是还要跟您说声对不起?”刘邺有理说不清,有气儿没地儿撒,有火无处发的现况令他抓狂。


“你不说我心胸开阔么,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胡筠倒是会找台阶下。


“你还......”要不要脸了?后面这五个字加标点符号刘邺差点就冲口而出了,可仔细回想一下‘案发’当天,胡筠大不了就是临时起意想戏弄一下自己,所以故意夸张的喊疼把自己骗过去后压在身下,可之后......确实是自己起了生理反应。人家也没再有其他动作......


不对!!!为啥我被他给带跑偏了???明明就是他故意使坏压住我,起反应这种事......纯属意外!!!


刘邺刚要反击。


“其实那天,我,也,硬,了。”胡筠说的如此自然流畅,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像在说‘我也饿了’‘我也困了’一样。


这下,刘邺的脸蛋儿瞬间烧成了大虾米色。


“......你,到底想干嘛?”刘邺攥着拳头面瘫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自从第一次跟你‘偶遇’后,就觉得你特有意思。给你买杯奶茶就当我是好人,看到那些花边儿新闻就断定你老板不仅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还作......像你这么傻白甜的人我特别想看看你是如何为你眼中两个不同的‘我’操心衣食住行的......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你入职后以龙卷风的速度打乱了我的节奏,我以前是个非常节制的人,严格管理自己的情绪和饮食,但这在你出现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然而更可怕的是你才仅仅来了两个月,就轻而易举的改变了我这么多年的习惯,像碳酸饮料焦糖红烧肉这些我以前是基本不吃的......如果你是我会不会感到不安和彷徨?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有魔力......外面那些人,连跟我说句话都哆嗦,你却可以在我面前有话直说有脾气直接发......而我对你这些行为不仅没有一丝不满,还想放纵你继续下去......你让我过度兴奋,在意,关注......这让我嗅到了危险的信号,我,最讨厌被牵制,任何人任何事都习惯了由我掌握主动权,而你让我有了危机意识,那天在床上,我压着你的时候跟你说‘这样下去我们会很危险’,那句话并不只是字面意思,那天我克制住了,没有对你怎样,但以后我可不敢保证......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你这里我没有信心能掌握绝对的主控权,感觉再任其发展下去,我会被你彻底迷惑......种种迹象和事实表明我要是再不中断咱俩之间的联系,我可能会陷进去......我讨厌做更爱的那个。”胡筠抑扬顿挫坦白直率的说着心中所想。


“胡总,这剧情发展的是不是有点快?而且你,好好做你玩世不恭风流倜傥的大总裁不好吗?干嘛非要跳戏演什么坦诚侠士?我,我以前也是官方认证的‘外冷内热大暖攻’好吗!!!别以为你坦诚相见就能换来我的感动不已......你继续做你的采花大盗腹黑大总gon.....不对,是大总裁就行了!这些话你还是留着骗那些傻白甜弱受吧!”不得不承认,胡筠的话触动到了刘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也着实被感动到了,但胡筠那在他看来根本就是狂妄自私的爱情观压倒性的抵消了那丁点儿感动——‘不想做更爱的那个’呵呵。所以才会略显语无伦次的回应了以上那些话。


胡筠定定的看着刘邺。


“傻。”一个简简单单的字经胡筠的口润色就变得无比宠溺和温柔了。


刘邺感觉浑身上下被来自胡筠的高电流强电压狠狠地虐了一把。


呆呆的愣在那里回不上话来。


“行了,话既然都已经说开了,你现在知道我不是为了戏弄你才聘请你的总该安心了吧,而且你的工作表现我很满意,不过事到如今,我想你也不愿意继续做我的助理了,对吗......”胡筠一副遗憾的表情。


“我愿意。”刘邺出其不意的说道。


???


这次轮到胡筠懵逼脸了。


“我说,我愿意。”刘邺淡定的重复了一次。


“可是,我不愿意。”胡筠微微一笑。


“那你要辞退我吗?”刘邺淡淡的问道。


“不会,我会安排你去其他项目总监那里,工资会再涨30%作为你的精神损失费?或者补偿金?这两个月来,你尽到了作为生活助理的责任,且做的更好更多,加上上次在我家,的确是我主动撩你来着。”胡筠一本正经。


“如果我更喜欢你,你还会推开我吗?”刘烨突然直视胡筠道。


“会。心里没底的那个是我。如果我有把握自己会是被爱更多的那个,我那天早就提枪上阵了!我的世界可以很复杂也可以很简单,视乎于对方是哪种人,跟你,简单明了最好不过了,对吧?!”胡筠的眼神不自知的带上了暖色。


“嗯,谢谢你的简单明了。”刘邺低下头。



10


那天过后,刘邺就搬到八层办公了。JUN HEART办公区域分布在整栋写字楼的八层和十层。九层是HK律师事务所。


一个月的时间,刘邺已经捋顺了自己现在的日常工作,也完全跟上了市场总监的节奏。


刘邺主要的工作内容就是协助市场部总监制定实体店和电商平台的市场活动文案,监督并指导店内和线上的执行情况。


八层的工作强度要远大于十层,但胜在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并且十分充实,不用再做些‘保姆’的工作,也不用成天提防上司的日常‘调戏’,更不用每天早出晚归的伺候衣食住行,这让刘邺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只是空下来的时候偶尔会惦记楼上那位爷是否按时吃饭,衣服搭配的是否得体,早上那杯要求甚多的咖啡喝的顺不顺口,下午茶是不是又恢复了淡而无味的全麦面包和柠檬茶,晚上应酬会不会喝多,喝多了有没有人照顾......之类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哎,想那些干嘛???跟你有毛关系???

你下来都一个月了,他哪怕有一次来看看你么???

靠,人家为啥要来看你???刘邺,你给我清醒点儿!!!


刘邺晃晃脑袋,把那些声音驱逐出境。


深吸口气。


“胡总。”“胡总。”“胡总。”


......


随着一声声此起彼伏的称呼声,刘邺反应过来时立即抬起头,只见胡筠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邺身上。


“吃饭时间到了,跟我走吧。”胡筠稳重的说道。


偷偷围观的吃瓜群众们三三两两的交换眼神互使眼色。


“......”刘邺茫然的仰视着胡筠。


“走吧,去你喜欢的那家私房菜,我已经一个月没吃过红烧肉和小鸡炖蘑菇了。”胡筠凑到刘邺耳边轻声道。


“......现在去也吃不上啊,那家要提前订。”刘邺软萌的说道。


“那就吃点别的也行。”胡筠笑笑。


这么多同事看着,刘邺也不好下胡筠面子,乖乖的站起来跟在他身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诶,我就说小邺酱跟咱们胡总关系可不一般吧~”——小怀


“胡总向来不吃窝边草,要是吃的话,邢斌早就上位了好吗!”——玲玲


“斌斌酱多帅啊~~~简直了,不过站在咱们胡总面前还是一副清冷美人受的模样嘻嘻。”——喵喵


“喵喵,你能不能不要脑补过度啊~”——小怀


“小怀,咱俩半斤八两吧~你不是也成天脑补霸道总裁和呆萌小助理么。”——喵喵


“我就觉得小邺酱比斌斌酱有戏。”——小怀


“要不咱来赌一把......猜猜看谁能成功上位成为总裁夫人?”——小白


“小白,你是不是sa,以为胡总的世界里只有两个小助理吗?你忘了那位跟咱们胡总绯闻传的堪比肠肠大大的耽美文的白岩了吗!”——小果


“那货纯属倒贴好么,我觉得wuli胡总不喜欢白岩那款。”——小白


“不是说咱胡总最近正跟模特阿丁打的火热么。”——树树


“我感觉那都是走肾不走心的炮灰吧,最终wuli胡总还是会和wuli小助理终成圈属滴~”——小怀


“我觉得小邺酱人很好,很单纯很善良的乖宝宝~平时让他帮忙什么的都可爽快了,而且人很实在。”——小白


“你们果然都站筠邺吗?可我还是想站筠斌啊~~~”——喵喵


“我要勾搭一下肠肠大大,把胡总的故事告诉她,让她给我筠邺写个同人文啥的哈哈哈”——小怀


......


吃瓜群众们的热烈讨论根本停不下来。


刘邺和胡筠来了那家私房菜馆,居家设计的门脸儿一间房一台桌子,一共五间房,胡筠带着刘邺走进了最大的一间,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家常菜,饭香四溢。


“你提前订了位置?”刘邺有些意外,眼睛睁得圆圆的。


“嗯。”胡筠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两个人对坐在四方桌前,胡筠拿起筷子给刘邺夹了一块儿冒着热气的红烧排骨。


“带脆骨的,你喜欢。”胡筠淡淡的说道。


“你这是干嘛......不说不愿意......”刘邺嘟囔一句。


“就想跟你一起吃饭,不行吗?”胡筠强势的有些不讲理。


“你是老板,哪儿有不行的道理。”刘邺满脸的怨艾。


“在楼下工作还顺利吗?”胡筠关心道。


“嗯,挺好。”刘邺答得干脆。


“你就不能假装迟疑矛盾犹豫一下么?”胡筠不知今儿是怎么了,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说好的自制力呢?情绪管理?”刘邺故意讽刺他。


“你是上天派来收我的吧?”胡筠盯着刘邺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敢当。”刘邺也注视着胡筠“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为了不提前透支未来的真爱现在既不会向对方打开心扉也绝不接受对方向自己敞开心扉对吧。”


“你还记得......”胡筠笑。


“刚好想起......但你又说不想做更爱的那个,你知不知道像你这种流氓理论是永远无法找到真爱的?!”刘邺的眼神变得深邃。


“是么?那要怎么做?”胡筠凑近刘邺的脸。


“这也要人教?活该你找不到真爱。”刘邺悻悻地别过头去,低头扒拉饭。


胡筠笑眯眯的盯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儿,却不知本打算做足准备再来个诚意十足的告白就能顺顺利利捞进怀里的人差点被截胡!


——tbc——


就我这脑容量确实不应该写超过五章,前面的自己都有点忘了我靠。然后下集副cp必须上线了我靠,写了四章完全就是 写他俩,磨磨唧唧没完没了烦死我啦!

杀了我,治愈我(二)

我先分享了屯着看,我先去码我的文了。。。

_小白二喵_:

陆启昌x武江 多重人格梗 大脑洞 有bug轻拍 有毒有雷 慎入

4.

再次见到武江,已经是在三天之后。

九龙街区发生大规模械斗,陆启昌带着手下赶来处理。捉了一批小啰啰,连敲带打折腾一通,也是费了不小的劲儿。

被武江摆这么一道,虽事隔三日,一向记仇的陆警官心头自然还压着不小的火。

而在人群后方的武江倒一副不受影响的模样,若有所思般抱着肩膀。

警察过去问询时,条件反射般挂上虚伪的微笑,表面儒雅温和,而眼底却满是提防。

看他此时彬彬有礼却不失气场的状态,陆启昌就不由自主想起他那天骑在自己身上仰着头放浪的模样…

此刻的衣冠楚楚与那时对比鲜明,反到增加了些许禁欲的诱惑。

陆启昌眯起眼睛,嘴角噙着若有所思的笑容。

武江注意到身后紧紧跟随的眼神,猛地回过头来,就看见向他招手的陆启昌。脸色瞬间就冷淡下来,转身扶了一下眼镜,刻意忽略陆启昌别有深意的调笑眼神。

陆启昌注意到他冰冷的脸色,非但未识相的离开,反而大步上前,大手随意的搭在武江的肩上,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好久不见啊,武老板。”

这种贴近的距离,让两个高大的男人看起来有几分暧昧。武江脸上的表情一窒,不自然的侧头避开,冷着声音:“我跟陆sir好像也没这么熟吧?”

“前两天我们还巫山云雨呢,这才几天啊,武老板就把我忘了?”陆启昌故作沙哑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周围的人都听的清楚。

注意到旁人打量的眼神,武江眼底瞬间就闪过一丝恼火,压低声音道:“你别得寸进尺!”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难不成是我自己把自己绑去的?”

“你…”武江语结。

陆启昌看他表情虽带着愠怒,这倒也比刚才那副虚伪的模样看起来舒坦几分。

他死皮赖脸的凑过去,模样吊儿郎当的,手还搭在他马甲下的腰窝处:“我什么?上次可是你爽过了,下次得轮到我了…”

武江面无表情,猛地打开他作乱下移的手,刻意忽略他暧昧的语气:“陆警官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忙了…”

武江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了陆启昌逐渐加大的笑声,他咬紧牙,快速离开陆启昌的视线,把脚旁的椅子狠狠踹向一边。

武江明显的不爽让陆启昌积压了许久郁结心情得到缓解,之前被绑了一夜的不愉快被他抛之脑后,甚至难得的在黄志诚调笑他时没有还嘴,还惹得对方在他额头上试试温度,然后被他嫌弃的打开。

晚上回家,一路上陆启昌哼着歌,刚下电梯,就注意到了一个黑乎乎抱着团的不明物体。

“谁?”

声控灯应声亮了起来。

陆启昌看到对面一个埋着头抱紧膝盖的大鼹鼠,听到动静迷迷瞪瞪的抬起头,看向他这边,发懵的脸上瞬间带上几分欣喜。

“你回来了?”武江扑腾一下站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似在闪着光。

陆启昌心情不错,见他如此模样,倒也有闲情逸致回嘴:“你不是有事要忙?怎么有空上我这来蹲着?”

“什么事能有见你重要?几天没见,真想你…”

武江几步窜过去,笑得傻气,整个人像个大号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陆启昌身上。

又来了。

陆启昌一动不动,皮笑肉不笑道:“武老板,我们明明下午才见过,不是么?”

“下午你见得又不是我,是武江…”

他松开怀抱,盯着陆启昌,瘪瘪嘴,委屈道:“都说了我叫蜘蛛了…还是没记住…”

陆启昌看着武江泫然欲泣的眼睛,心底涌上一股无名之火。

“武老板想玩这种游戏,来试探我的耐心?”陆启昌眼底滑过一丝凶狠,压低声威胁道:“我明确告诉你,我这人愿意玩,你大可以继续折腾下去…”

“我没折腾你…”武江一脸真诚,连连摆手,费力的打断他的话:“我真的是想你了…我好不容易才…”

陆启昌冷笑一声,越过身边人,掏出钥匙作势要开门。

“你别不理我啊…我出来一次真的很困难的…”武江从身后扑上来,笨手笨脚的环住陆启昌的腰,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他低声控诉:“武江他总拦着我…凶巴巴的,不让我出来…”

陆启昌觉得自己多年面对犯罪分子培养出来的忍耐和机警全部毁于此人身上,他闪身离开他的怀抱,脱口而出:“你以为你拍电影呢?在这给我装什么人格分裂?你想玩下去,弄点靠谱的行么?”

等一下,人格分裂?

陆启昌盯着武江表情无辜的脸,暗暗思衬。

眼前这人虽长相身材与初见时毫无区别,可神态举止却都大相径庭…

武江一个如此强硬阴狠的人,要不是因病怎能做出与他形象南辕北辙之事?

更何况是像这种主动献身生病扮演的蠢事?

陆启昌试探性的开口:“蜘蛛,你今年多大?”

“23…”

“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名拳手…”

23岁?拳手?

档案上武江明明已经29岁,更何况早在五年前武江就已经放弃打拳,北上经商…

陆启昌顿了顿:“那…那武江呢?”

“他原来和我一样,是个打拳的,不过现在在开酒吧,是个快三十的大叔…他这个人可凶了,平常都不让我出门,只有他放松的时侯我才能偶尔出来放放风,到了香港之后,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溜出来,一出来我就去找你了…”

武江啰里八嗦的絮叨完,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却还偷偷抬眼看陆启昌的表情,上挑的眉眼跟沁了蜜似的,明明白白的都是欢喜。

陆启昌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这人,头脑飞速运转。

他居然是人格分裂患者…

初见时那个凶狠神秘的武老板他的主人格,而面前这个天真懵懂的蜘蛛是他的次人格?

“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好多年啦!”他一脸真诚的强调,“是一个朋友把你介绍给我的,那个…我…我…一直喜欢你…”

陆启昌听他胡言乱语,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捏着额角问道:“你的朋友?他是谁?怎么认识的我?”

“等到时候你就见到了,他要自己来找你…”

“那你都什么时候能出来?”

“想你的时候啊…”

陆启昌看着面前呲着白净的牙笑得一派无邪的武江,觉得这对话根本进行不下去。

“快开门啊,站这做什么?”武江催促。

“我开门之后呢?”

“做爱啊…”一脸理所当然。

“…”

“快点啊…”

“算了,我怕明早你醒过来杀我灭口。”陆启昌摆摆手,被武江掐过的脖子好象有后劲儿似的疼了一下。

好说歹说许久,两人的商议结果以武江在这只睡觉不做其他的事情而告终。

折腾到大半夜,武江终于缩在床边睡着了。

有莹白的月光倾洒进来,柔和了他的侧脸。他紧紧抿着唇,睡得香甜,毫无防备的样子有几分不符合他年龄身份的孩子气。

陆启昌若有所思的盯着他黑漆漆的睫毛和鼓起的脸颊,不自觉勾起嘴角。

明早清醒过来,大概又是一副气急败坏却强端着的忍耐模样,那一定有趣极了。

今天的夜有些凉。

窗外的风轻轻的吹过,在城市密林里打个转,然后悄悄跑到这个窗口,调皮的勾起轻薄的纱帘。床头亮着一盏小灯,明黄色的光给这儿增添了一丝温暖。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

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

一切又都那么自然而然。



(TBC)


我有多久没双更了?😂😂😂还算粗长(?)